進化回檔_第1章 九流(2)
與此相對的,是幾絕地的極致平靜。
須彌頂,沈墨白於風雪中靜坐如山,他在等待一個必然到來的“節點”。
而在西北黑風戈壁深,死寂的荒蕪之地,竟憑空出現了一片靈氣氤氳、波浩渺的巨大湖泊。此為界融奇景。
湖邊,張子楓閑坐馬扎,手持翠竹釣竿,意態慵懶。他已在此垂釣五日,對周遭天地潛移默化之變,恍若未覺。
沉默的青牛在一旁啃食着湖岸新生、泛着靈的草。多話的黑蛇則盤繞釣竿,歪頭打量着四周不斷“拉”變遠的沙丘。
“笨蛇,安分點,驚走了我的魚,拿你燉湯。”張子楓懶洋洋開口,是字正腔圓的華夏語。
“呸!釣了五天清水,連片魚鱗都無,分明是你技藝不!”黑蛇立刻反相譏,聲音清脆,帶着子特有的叱。
話音未落,張子楓持竿的手微不可查地一頓,半眯的眼眸緩緩睜開,向湖泊對岸那片因空間扭曲而影搖曳、虛實不定的區域。
青牛抬頭,停止了咀嚼。黑蛇瞬間收聲,警惕盤。
對岸影如水波漾,一道影步履略顯虛浮,緩緩邁出。
來者是一位枯瘦老者,着漿洗髮白的灰布袍,面容蒼白如紙,不見半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眼睛,瞳孔竟是死寂的灰敗之,彷彿承載了萬古塵埃。他雙手乾瘦細長,指甲卻修剪整齊,背上負着一個陳舊的竹編背簍,簍口幽深,難窺其。
老者踏足實地,形微晃,深吸了一口此界空氣,灰敗眼中掠過一極淡的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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