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着，沈墨白忽然放下筷子，目掃過略顯擁的店面，開口問道：“你覺得，我們這個店，是不是有點小了？”

殺無盡聞言，也停下作，認真打量了一下店鋪。前面這間臨街的鋪面確實不算大，擺放了幾個博古架和櫃檯後，剩餘空間便有些局促。但想起後面的況，便老實回答：“前面是小了點，但後面不是還有個大的倉庫嗎？我估着得有一百來個平方呢，不算小了吧？而且……”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而且咱們店裡的古董，其實……也沒幾件，特別是後面那個大倉庫，空的，都沒放滿東西。這房子雖然不是平房，但樓上也租給別人住了。沈先生，我覺得……不算小呀。”

沈墨白輕輕“嗯”了一聲，似乎並不完全認同的看法，只是淡淡道：“我覺得還是小了點。”

他頓了頓，視線落在殺無盡臉上，吩咐道：“這樣，你吃完飯，把這裡收拾一下。然後去一趟鴻雁集團，找他們的外遣執事趙坤。就說是墨淵閣的沈先生，有事找他，他自會明白。”

殺無盡愣了一下，去鴻雁集團？傳句話？雖然心裡疑，不知道老闆這突然的舉是何用意，但還是立刻點頭應下：“好的，沈先生。我收拾完就去。”

沈墨白不再多說，重新拿起筷子，繼續用餐。桌角邊，那兩隻六級烏還在為最後一點食渣滓互相瞪眼，而黑旋風已經梳理完羽，安靜地跳上了旁邊較高的柜子，銳利的目掃視着店，彷彿一個小小的哨兵。

殺無盡不敢怠慢，快速吃完自己碗里的飯菜，然後手腳麻利地收拾好碗筷餐桌，將那兩隻還在鬧騰的烏輕輕趕開，便了手，準備出門前往鴻雁集團。

收拾完碗筷，殺無盡便出了門。

墨淵閣的位置在花環城相對偏僻的西區，而鴻雁集團的總部卻坐落在繁華的市中心。這段路程不近，選擇了搭乘一種在城常見的、由電瓶驅的簡易通工。司機開價一枚一級金核，殺無盡雖然覺得死貴，但還是咬牙付了——靠自己走，怕是天黑都到不了。

坐在顛簸的電瓶車後座，看着窗外不斷變化的街景。越是往城市中心方向，建築越發高大整齊，街道也越發寬闊，行人如織，各種店鋪林立，喧鬧聲不絕於耳。與所在的西區那種帶着些許破敗和沉寂的氛圍截然不同。

低頭看了看自己上漿洗得發白的普通布裳，與街上那些着鮮、甚至約散發著能量波的進化者相比，確實顯得格格不。下意識地抱了懷中用布條仔細包裹的長條狀件——那是的劍，“蝕”。

沈先生說過，劍要不離，時時知，才能更好地與之通，培養默契。覺得有道理，自從給劍命名後，無論去哪裡，都習慣地將它背在上或抱在懷裡。冰冷的劍隔着布帛傳來沉甸甸的，在這陌生而喧囂的環境里，反而給了一奇異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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