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墨白一行人離開給都後，城鴻雁集團大廈頂層，三公子李清源靜立窗前，目幽深地着遠方天際。

一名心腹手下無聲走近，低聲道：“三公子，長安那幫人的網之魚，那個凌霄的，確認被沈墨白庇護了。當初……是李晟爺經手這事，他收了那邊的錢，卻辦事不力，留下了活口。如今這患牽扯到八級強者，我們是否要……理掉這個倖存者，以絕後患？” 他語氣帶着請示，也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張。

李清源頭也沒回，臉上浮現一冷峭的笑意，語氣卻帶着幾分嘲弄：“理？怎麼理？你去，還是我去？”

他緩緩轉，目銳利地掃過手下：“集團是有幾位八級老祖，但那是我們立足的本，不是用來給某個蠢貨屁的打手！為了一個辦事不力的廢，去一位八級強者庇護的人？你是嫌鴻雁的敵人不夠多嗎？”

他走到巨大的沉香木辦公桌前，指尖重重敲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顯示出他心的慍怒：“我那‘好堂弟’李晟，仗着我父親念及那點微末親，平日里就無法無天，蠢事做盡！這次更是離譜，收錢的時候比誰都快，辦起事來卻百出，留下這麼大一個尾！現在人家苦主找上門了，背後還站着連張城主都要客氣對待的人！”

他深吸一口氣，強下怒火，眼神變得冰冷而算計：“既然事是他搞出來的，屁沒乾淨，那就讓他自己扛起來。傳我的話，把李晟‘保護’好，別讓他出了什麼‘意外’。將來若那凌霄羽翼滿要來尋仇，就把這罪魁禍首出去，是殺是剮，隨他心意。這也算是我們鴻雁集團，給那位沈先生一個代。”

手下聞言，遲疑道：“可是……三公子，李晟爺畢竟是您的堂弟，家主那邊……”

“堂弟？”李清源冷哼一聲，打斷了他，“正是父親過分顧念這些所謂的親，才縱容出這等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他若真是我親弟，我早就親手打斷他的，免得他出去丟人現眼、惹是生非！現在踢到鐵板，想起是親戚了？晚了！”

他走到牆邊巨大的給都地圖前，目落在蜀中幾個被標記的區域，語氣轉為深沉：“蜀中分部里，不是還有幾個自恃功高、奉違的老傢伙嗎？讓李晟去，就以‘裁撤冗餘，整合資源’的名義，讓他去跟那些人‘通’。做得乾淨點，別讓人抓住把柄，說是我的意思。”

心腹立刻明白了李清源的意圖——這是要借李晟這把鈍刀，去那些部頑固勢力。無論結果如何，李晟都會為吸引火力的靶子，而集團部的不穩定因素也能藉此機會清理。

“若是……凌霄將來足夠強大，連李晟和那些人都一併清算了……”手下小心地補充道。

李清源轉過，臉上沒有任何錶，唯有眼底深掠過一寒芒：“那不正合我意？鴻雁集團要走出去，部就不能有第二種聲音。所有絆腳石，早晚都要踢開。他們若能‘因公殉職’，為集團未來的‘團結統一’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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