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在“人”字上加重了語氣。

“一邊，是智慧型異變者，他們數量相對稀，大約1萬。”

“另一邊，是力量型異變者，他們是築城的主力，也是消耗品，大約六七萬……這只是略估計。”至於上司，更是數不勝數，而人類陣營則也好不到哪去

“至於直接死在各種工程、防和清理行中的數字，”張震山搖了搖頭，語氣變得空，“早已數不勝數。”

“曾經，我們與異變者之間是海深仇，廝殺不休。但現在……”他頓了頓，聲音裡帶着一種被迫妥協的冰冷，“我們都只是為了‘進化’，為了在這片廢土上延續下去。我們的目，早已不再僅僅盯着彼此。城外，山上的那些傢伙，那些瘋狂滋長的植，那些不斷變異、越來越強的，才是我們所有人共同的、最大的敵人。這一點，沈兄弟，你認同嗎？”

沈墨白沉默着，沒有立刻回答。他理解張震山話語中那基於生存的、赤的現實邏輯，但這並不意味着他需要立刻表達認同。

張震山似乎也並不期待他的回答，繼續說了下去，話題轉向了另一個令人不安的方向：

“那些喪……它們還在不斷吞噬，互相融合。現在城外遊盪的，大多已經是四級、五級的傢伙。弱小的喪，早就被同類，或者那些瘋了的進化吃掉了。”

他看向沈墨白，眼神凝重：“我們的研究發現，這個世界的微生系……幾乎崩潰了。尋常的細菌、病毒，似乎被空氣中瀰漫的活躍能量元素大規模替代。導致了一個結果——不會自然腐敗消失。”

他抬起手，指向窗外監控畫面中那些約可見的、堆積在遠方的蒼白。

“它們只會堆積在那裡，或者……為其他生，包括植、，甚至更強大的喪……的食。這是一場……永無止境的質與能量的殘酷循環。”

張震山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里繼續回，每一個字都承載着沉重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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