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兩間房，一共四枚四級晶核。”男人報出價格，目在沈墨白和他後傷痕纍纍的同伴上掃過。

沈墨白沉默了一下。舊時代的貨幣早已化為塵土，如今流通的是蘊含能量的晶核。一級到三級的晶核能量稀薄，對覺醒者用不大，多是底層流通或者給普通人勉強使用。四級及以上的晶核，才是通貨。只是這價值系還糙得很，全憑雙方一時的認可。

他探手隨的背包，之前儲備的四級晶核早已在路途和療傷中消耗殆盡，包里只剩下些零散、能量微弱的三級晶核，以及……更高級的貨。他沒有猶豫，直接取出了一枚五級晶核。

這枚晶核約有鴿卵大小，通流轉着溫潤而渾厚的澤，部的能量如同活般緩緩涌，與低級晶核的死寂截然不同。

“我們需多住幾日，你看這枚能住多久？”沈墨白將晶核放在斑駁的木製檯面上。

那慵懶的中年人目及這枚五級晶核，像是被針刺了一下，猛地坐直了。他幾乎是撲過來，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晶核，仔細着其中澎湃的純能量，臉上瞬間堆滿了近乎諂的笑容。

“夠！太夠了！貴客您真是……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他聲音帶着激，“別說幾天，住上月余都綽綽有餘！三樓，對，三樓最裡邊那兩間最安靜，我這就給您鑰匙！”

他忙不迭地翻找出兩把相對完好的鑰匙，恭敬地遞過來，態度與之前的懶散判若兩人。

沈墨白面無表地接過鑰匙。他心知這枚五級晶核的價值遠超出區區住宿費用，但無“零錢”，只能用這“整鈔”暫且支付。這筆看似吃虧的易，至能換來一段不打擾的清凈，以及這店主潛在的“優待”，在當前形勢下，倒也值得。

安頓好之後，沈墨白站在三樓房間的窗前。街道上逐漸有了人氣，許多人都穿着明會的藍袍，白邊居多，紅邊者步履匆匆，顯得更有地位。

他的目很快鎖定了那個悉的影——教主蘇曉。依舊被幾位紅邊執事簇擁着，在街邊緩步而行，向路過的行人分發著紙張。臉上是那種無懈可擊的、悲憫而平和的笑容，彷彿周自然散發著暈。

沈墨白看到蹲下，將一張紙遞給一個渾臟污、衫襤褸的小孩子，甚至還出手，溫地了孩子的頭頂。那孩子仰着臉，髒兮兮的小臉上，眼睛卻亮得驚人，充滿了近乎崇拜的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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