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暗淡並不明顯，也許只是肖晨的錯覺吧。

不對，這裡不止一個團。

在肖晨四周還有幾個團。

只是這些團非常暗淡，如果不仔細觀看，很難發現它們。

【遠那個正在變得暗淡的團便是宇宙最高意志，而你旁看到的團便是虛空列車系統和黃昏樂園系統在元空間的核心程序。】

這一刻，肖晨震驚的無法言語。

宇宙最高意志、比神靈更加強大的系統在這裡居然只是幾個團。

目環視四周。

肖晨只看到兩個點。

其中一個相對比較明亮的團呈現出淡淡的土黃，不過土黃中夾雜着一縷極致黑暗的霧氣。

那是，黃昏樂園系統。

另外一個團則呈現淡淡的灰，它距離黃昏樂園系統團不遠，無論是亮度還是大小比之黃昏樂園的團小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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