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外的孩開始用吸管向瓶滴新的琥珀滴。每滴落下，就有一棵新的母樹誕生。咩咩看見某滴里映出悉的影子——正是自己坐在樹梢打噴嚏的場景。

“迴……”喃喃自語。

黑熊老怪用爪子接住一滴下落的琥珀。滴在他掌心變微型培養皿，裡面漂浮着更微小的翡翠母樹珠系統。

“這是第9528號宇宙的種子。”他輕聲說，“要試試當造主的覺嗎？”

咩咩低頭看向自己掌心的3802號珠。裡面的文明正在經歷認知崩潰，星系像煙花般接連熄滅。但在這毀滅的絢爛中，有顆行星上的小羊仰頭天，角尖發出穿維度的微。

那束，正好照進瓶外孩好奇的眼睛。

第六章 自由的定義

瓶外孩的噴嚏氣流穿過標本瓶壁，在琥珀中化作一場維度風暴。咩咩抱住抖的翡翠母樹，看見無數珠在風暴中撞融合。就在這混沌中，聽見所有宇宙的咩咩同時發出呼喚。

“是時候重新定義自由了。”

牧羊人們的影在風暴中浮現。水晶角咩咩的角尖刺破琥珀，機械咩咩的羊間出索纏繞相鄰宇宙，恐龍咩咩用化石尾畫出一道彩虹橋。們齊聲說：

“自由不是逃維度，而是理解所有牢籠都是搖籃。”

咩咩到角尖發燙。低頭看向掌心，3802號珠里的文明正在經歷最黑暗的時刻——通天塔倒塌，維度躍遷過載炸，但每個生命都仰着星空。在那片破碎的夜空里，映出了瓶外孩好奇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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