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烏使勁的撓着頭，差點把頭上僅剩的那一撮給全部撓掉。

“這不是小鳥，它分明是條狗——可，為什麼呀？它上為什麼會有小鳥的氣息，而且還那麼強烈，就連攻擊方式都那麼像！”

正如王窈所說，小烏同為正義教聖主的契約，又和赤焱凰朝夕相了那麼久，它才是對赤焱凰最悉的妖。

所以哪怕它死活都不願意承認，但大黑上散發的氣息，給它的覺並不是能雜出來的。

而是一種更接近本源的東西！

可那形狀，一條狗，它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了。

就在小烏糾結到近乎狂躁的時候，王窈角勾起，眼底泛起狡黠的澤來。

“我有一個辦法或許可以證實，究竟是不是他？”

小烏思緒瞬間收斂回，好奇問道：“什麼辦法？”

“如果是他，他絕對不會殺我。”

“啥？”小烏腦袋一歪。

這是什麼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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