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蓮破甲。”林風聳肩，“聽着唬人，其實就倆字——巧勁。”

老人沒笑，反而皺眉：“你剛才那一劍……用了奪命十三劍的起手勢，但落點卻是六掌的破角度。這種混法，以前沒人敢試。”

“不敢試不代表不能試。”林風抹了把臉，“反正我這子也不是原裝的，拼拼湊湊早習慣了。”

虛遠正要開口，地面忽然一震。

兩人同時穩住形。接着，牆裡滲出一黑，黏稠如油，冒着細泡，一到地上的符文陣列便發出“滋滋”聲響，像是被什麼東西灼燒。

林風立刻後退兩步，右手握劍柄。

那黑流極慢，卻有種說不出的邪——明明是往下淌，卻總在接近符文時微微拐彎，彷彿有意識地避開那些藍。

“這玩意兒怕‘勢’。”林風低聲道，“不怕力，怕規矩。”

“你說對了。”虛遠沉聲，“這些符文是靈鷲宮的‘勢’，鎮着地底的東西。只要陣法不破，它就不敢越界。”

“那要是陣法弱了呢？”

“那就是災。”

林風盯着黑看了幾秒，忽然抬起右手，將殘餘的劍氣一線，凌空畫了個半圓。接着，左手補上一掌，寒之氣注其中，使那半圓帶上一扭曲的弧度——正是六掌印的前半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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