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說。

林風收勢，扭頭看。

“你有沒有覺得……”盯着中央地面，“那火在跳？”

林風順着目去。暗金火焰依舊靜靜燃燒，但仔細看去，火苗頂端確實在輕微，頻率極低，像是某種心跳。

他蹲下，手探向最近一尊銅人的底座。指尖剛到石台邊緣，整座大廳忽然一震。

十二尊銅人同時轉，火炬齊齊轉向中央，芒匯於一點。地面裂開一圈符文，暗紅如，緩緩亮起。

“機關啟了。”上燕退後半步，手再次按上劍柄。

林風沒，反而盯着那圈符文看了許久。符文樣式陌生，但其中幾個筆畫，與他懷裡的令牌背面極為相似。

“原來不是要打破陣法。”他站起，拍了拍手，“是要接上它。”

“什麼意思？”

“這些火把不是用來攔人的。”他了令牌，“是鑰匙孔。我們得把‘火’送進去。”

上燕皺眉：“你是說……點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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