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問道之萬古唯一_第310章 夜話滄桑探玄機(1)
中年男子自稱姓陳,是這“守拙村”的村長,也是村子里唯一還能清晰思考、與人流的人。他的邀請乾的,帶着一種程序化的客套,但在這片死寂詭異的村落中,卻了唯一的、明確的通信號。
冷月心略作沉,微微頷首:“陳村長,我兄妹幾人山野迷途,誤此地,多有打擾。若能容我們暫歇片刻,討口水喝,自是激不盡。”聲音清冷,卻刻意放緩了語調,收斂了所有劍氣鋒芒,如同一個尋常落難的大家閨秀。
陳村長僵地點點頭,側做了個“請”的手勢,作依然緩慢而刻板。“寒舍簡陋,幾位客人莫要嫌棄。隨我來吧。”
五人換了一個眼神,下心頭的疑慮與警惕,默默跟隨着陳村長,朝那座稍大的土屋走去。沿途經過的村民依舊對他們視若無睹,沉浸在自己的“慢作”世界里。一個孩蹲在路邊玩泥,將泥團了又,作之緩慢,彷彿時間在他上流淌的速度與旁人不同。
土屋比外面看起來更加簡陋。一間堂屋,左右各有一間廂房。堂屋陳設極,一張糙的木桌,幾把板凳,一個空空如也的神龕(裡面並無神像,只擺放着一塊的黑卵石),牆角堆着些農。牆壁上沒有任何裝飾,地面是夯實的泥土,空氣中瀰漫著一淡淡的、類似於陳舊書籍和乾草葯混合的氣味,倒是頗為潔凈。
“幾位請坐。”陳村長指了指板凳,自己則走到牆邊的灶台,拿起一個陶罐,作依舊緩慢地往幾個陶碗里倒水。水清澈,看不出異常。
五人依言坐下,墨塵悄然將一微不可察的探測靈力附在板凳和桌面上,反饋回來的信息是“普通木質,無靈力殘留”。蕭狂看似隨意地掃視着屋每一角落,霸之力在悄然流轉,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蘇璃的狐火在指尖皮下若若現,葉輕舞則努力以曦靈力知着周圍的生命氣息,結果令心驚——除了他們五人和這位陳村長,整個村落其他人的“生命暈”都微弱且凝滯,如同風中殘燭。
冷月心端起水碗,並未飲用,只是捧在手中,目平靜地看向陳村長:“陳村長,貴村……似乎格外寧靜。”
陳村長在對面坐下,雙手平放在膝蓋上,腰背直得有些不自然。聽到冷月心的話,他布滿細皺紋的臉上,那僵的表似乎出現了一極其細微的波,像是塵封的記憶被。
“寧靜……是啊,守拙村,向來如此。”他的聲音依舊乾,“祖訓有言:守拙抱朴,勿勿擾,可保……安寧。”說到“安寧”二字時,他的語調有不易察覺的拖長。
“祖訓?”墨塵適時接話,語氣帶着恰到好的好奇,“想必貴村先祖定是位有大智慧的士。只是不知,此地究竟屬於哪一州府?我們兄妹幾人遭逢變故,流落至此,實在是迷了方向。”
陳村長沉默了片刻,空的眼神向門外灰濛濛的天空,似乎在回憶,又似乎只是發獃。“州府……很久很久,沒有人提起了。守拙村,就是守拙村。外面……是荒原。來了,就難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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