樞十九年春，東海的霧靄尚未散盡，紅主力艦隊的影已如黑雲般過海平面。四十艘鐵甲艦列集的“橫陣”，艦比先遣艦壯一倍，甲板上的重型蒸汽炮炮管如林，泛着冷的金屬澤——這是紅汗國的“巨艦級”戰船，每艘配備八門重型蒸汽炮，程可達六里，雖裝填一次需要一炷香時間，但其發的百斤鐵彈，能輕易擊穿普通鐵甲艦的船板。

“陛下，紅艦隊距離我們還有十里！”瞭手的聲音帶着音，手中的遠鏡幾乎握不住。喬鄆站在“天樞號”艦橋之上，着遠海平面上黑的戰船，心中沉如磐石。天樞的防線早已布設完畢：近海淺灘區布滿了暗礁，大型戰船難以靠近；水下埋設了“蒸汽發刺網”，由蒸汽驅的鐵刺平時藏在泥沙中，一旦有船隻靠近，便會彈出，刺穿船底；岸上的“炮台群”由二十門改良後的蒸汽炮組，與海上艦隊形夾擊之勢。

“傳旨，各艦進預設陣位，依託暗礁展開防；岸上炮台瞄準紅艦隊的先導艦，待其進程，立刻開火！”喬鄆的聲音沉穩，過通訊銅管傳遍各艦。陳策站在一旁，補充道：“紅的重炮威力雖大，但轉向不便，我們的鐵甲艦積更小，可在暗礁間靈活穿梭，避開重炮攻擊，同時用速蒸汽炮消耗他們的戰力。”

王月瑤帶着工匠們守在力室，了額角的汗水，大聲喊道：“所有蒸汽鍋爐全力運轉，保持力穩定！速炮的裝填裝置已調試完畢，每門炮配備三名裝填手，確保速！”

紅艦隊漸漸近，旗艦“雄獅號”的甲板上，指揮魯道夫舉起遠鏡，看着天樞的防陣型，角勾起一抹冷笑：“下令，先導艦開路，重型蒸汽炮轟擊暗礁，為後續艦隊開闢航道！”

隨着一聲令下，紅先導艦的八門重炮同時轟鳴，百斤鐵彈帶着呼嘯聲砸向淺灘的暗礁。劇烈的炸聲震耳聾，礁石被炸開，碎石飛濺，海水掀起數十丈高的水柱。天樞的暗礁防線雖堅固，卻也經不起如此集的轟擊，很快便被炸開一道缺口。

“岸上炮台開火！”陳策大喊。岸上的二十門蒸汽炮同時發，鐵彈呼嘯着飛向紅先導艦。可紅艦的船板異常堅固，由三層木與兩層鐵板疊加而，鐵彈擊中後，只留下深深的凹痕，並未擊穿。

“繼續轟擊！瞄準他們的炮口！”岸上炮台指揮咬牙下令。可紅艦隊的重炮再次發，鐵彈砸向炮台，一座炮台被擊中，炮傾斜，炮手傷亡慘重。

喬鄆眉頭鎖，紅的重炮威力遠超預估，繼續被防只會不斷損。他當機立斷：“荊銳，率十艘飛鳧快船，攜帶燃燒彈，從暗礁缺口兩側迂迴，攻擊紅先導艦的甲板，干擾他們的裝填節奏；陳策，率五艘鐵甲艦，衝擊紅艦隊的側翼，迫使他們分散火力！”

荊銳領命，十艘飛鳧快船如同靈活的飛燕，從暗礁隙中穿梭而出，向著紅先導艦衝去。快船的甲板上堆滿了燃燒彈，由蒸汽驅的投石將燃燒彈拋向紅艦的甲板。燃燒彈炸開，火焰迅速蔓延，紅士兵慌忙撲救，裝填重炮的節奏果然被打。

陳策率領的鐵甲艦趁機發起衝擊，速蒸汽炮連續發，鐵彈集地落在紅艦隊的側翼。一艘紅戰船的船尾被擊中，燃起大火，船開始傾斜。魯道夫見狀，下令：“側翼艦隊反擊，重型蒸汽炮轉向，轟擊天樞鐵甲艦！”

紅的重炮緩緩轉向，炮口對準了陳策的艦隊。“快規避！”陳策大喊。鐵甲艦迅速轉向，鐵彈着艦飛過，砸在暗礁上，碎石飛濺，艦上的士兵紛紛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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