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樞十七年秋，天樞城的清晨被一陣急促的銅鐘敲響，打破了往日的寧靜。科技署西側的“蒸汽工坊”突然冒出滾滾濃煙，火衝天，工坊傳來炸聲，約能聽到工匠們的驚呼與慘聲。

喬鄆正在中樞殿與五域議事院商議應對紅汗國的策略，接到急報後立刻起：“備馬，立刻前往蒸汽工坊！”隨行的荊銳臉凝重，剛從遠洋歸來的斥候小隊還未完全休整，這突如其來的炸，難免讓人聯想到紅汗國的手筆。

趕到工坊時，火勢已被蒸汽滅火機控制，但工坊一片狼藉：剛組裝過半的蒸汽鐵甲艦龍骨被炸毀，幾名工匠傷倒地，地上散落着燒焦的木屑與扭曲的銅管。一名倖存的老工匠哭訴道：“陛下，是火藥炸！我們在檢查鍋爐時，突然發生巨響，肯定是有人故意放的！”

荊銳蹲下，仔細查看炸現場，在一片焦土中發現了一枚西洋風格的銅製齒，齒上刻着紅汗國的雄鷹圖騰。“陛下，是紅間諜！”荊銳沉聲道，“他們潛天樞城，目標就是破壞我們的蒸汽鐵甲艦研發，拖延我們的備戰進度！”

喬鄆的目掃過燒毀的龍骨，系統面板彈出預警：【紅汗國間諜已滲天樞核心區域，意圖破壞科技研發、竊取報、暗殺關鍵工匠，需立刻啟反間諜機制，避免更大損失】。他當即下令：“荊銳，率領斥候小隊全城排查，重點搜查西洋傳教士、商人聚集的區域；耶律清，封閉所有進出城通道，嚴格盤查可疑人員；王月瑤，帶領工匠轉移核心圖紙與設備，啟用秘工坊繼續研發；小豆子、阿古拉，協助斥候小隊識別紅間諜的痕迹，你們悉他們的裝備與習。”

指令下達後，天樞城瞬間進戒備狀態。城門，士兵們手持黃銅遠鏡，仔細盤查每一個進出城的人，對西洋麵孔更是重點排查；街道上，斥候小隊喬裝百姓、商戶，穿梭在各個角落，尋找間諜的蹤跡；科技署的核心圖紙被連夜轉移至天樞城地下的秘工坊，工坊口偽裝普通的酒窖，由銳天樞衛把守。

小豆子和阿古拉拿着之前在鷹巢島繪製的紅裝備草圖，在西洋商埠逐一排查。商埠的西洋商人看到士兵戒備森嚴，大多神慌張，其中一名着黑長袍、自稱“傳教士”的紅男子引起了他們的注意——此人腰間鼓鼓囊囊，走路姿勢僵，不似普通傳教士那般從容，而且他手中的《聖經》封面異常厚重，邊緣有金屬澤。

“阿古拉，你看他的靴子！”小豆子低聲音，用手指了指那名傳教士的腳。紅傳教士穿的靴子底部有特殊的防紋路，與他們在鷹巢島發現的紅士兵靴印完全一致。阿古拉立刻掏出羊賬本，快速畫下傳教士的外貌特徵，悄悄遞給邊的斥候。

斥候會意，慢慢靠近傳教士，試圖搭訕。傳教士卻顯得十分警惕，轉就想離開。“攔住他！”荊銳一聲令下，周圍的斥候立刻圍了上去。傳教士見狀，突然從腰間拔出一把短銃，對準斥候扣扳機。“小心！”小豆子大喊一聲，將邊的斥候推開，短銃的鉛彈着斥候的肩膀飛過，打在旁邊的水泥牆上，留下一個小坑。

紅傳教士趁機沖向商埠後門，那裡停着一輛馬車。但他剛跑兩步，就被阿古拉設置的“蒸汽絆馬索”絆倒——這是阿古拉臨時用工坊的蒸汽管道改裝的裝置，輕輕一拉就能彈出繩索。傳教士摔倒在地，《聖經》掉落在地，封面裂開，出裡面的火藥與鐵彈，原來這是一本偽裝的炸藥包。

荊銳上前一腳踩住傳教士的手腕，奪下短銃。經過審訊，傳教士承認自己是紅汗國的間諜，代號“黑鷹”，此次潛天樞城的任務是破壞蒸汽工坊、暗殺王月瑤，同時聯絡潛伏在城的其他間諜，伺機竊取蒸汽鐵甲艦的核心圖紙。他還供出，潛伏的間諜共有十人，其中一人已混秘工坊，擔任工匠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