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水滸:鄆哥稱帝錄_第80章 安丘粟黃,密信藏憂,舊部尋蹤(2)
護院們剛要手,趙虎帶着護粟隊沖了過來,鐵牛、二柱、阿強、小三圍着護院,只纏不打,周壯被鐵牛纏住胳膊,看到周老爹,眼神突然慌了,手裡的刀都鬆了。“壯兒!”周老爹喊着就衝過去,“你怎麼在這裡?你知不知道家裡快撐不下去了?”
周壯別過臉,聲音發啞:“俺……俺是來混口飯吃。”錢十八見狀,怒喝一聲:“周壯!你還愣着幹什麼?砍了這老東西!”周壯握着刀的手發抖,遲遲沒。
就在這時,石勇突然甩出流星錘,鏈節纏住錢十八的鞭子,輕輕一拉,鞭子“哐當”掉在地上。“你的對手是俺,”石勇擋在周老爹和周壯之間,“讓兒子砍爹,算什麼本事?”
錢十八沒想到會被打斷,喊着讓其他護院手,可那些護院看到周壯的樣子,再想起自己家裡的親人,手裡的刀都慢了半拍。周壯突然扔下刀,跪在周老爹面前:“爹!俺錯了!俺是想賺了錢給您和粟粟治病,沒想到錢十八是這種人!糧倉的鑰匙在祭台的粟穗堆下,真種都在裡面!”
喬鄆趁機帶着農戶們沖向糧倉,打開門一看,裡面堆着滿滿的抗蟲粟種,袋口還印着“朝廷救荒”的字樣。錢十八想跑,被林硯帶來的捕快攔住——林硯早就拿着信去告了狀。
等農戶們搬完種,周壯帶着護院們也跪在了地上:“俺們願意跟着護粟隊,幫農戶們種粟,贖俺們的罪!”周老爹扶起周壯,抹着眼淚說:“只要你知錯就改,就是好兒子。”
蘇婉跟着去了周老爹家,給周粟塗了蒼朮藥膏,又熬了加了壯稈的粟米粥:“喝了粥,病就好了,等粟收了,就能給爹裝新粟了。”周粟捧着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着,還把小籃子遞給周壯:“爹,裝新粟。”
接下來的三天,安丘的粟田煥發生機。王月瑤的防蟲耬在粟田間穿梭,蟲收集盒裡裝滿了粟灰螟,播種斗撒下的抗蟲粟種很快冒了芽,綠的粟苗頂着兩片子葉,在下着生氣;蘇婉的驅蟲引來了不瓢蟲,趴在粟葉上吃蟲,壯稈澆在粟上,新種的粟稈長得筆直,再也沒出現病斑;石勇、鐵牛帶着周壯、二柱、阿強、小三和護粟隊的人,幫農戶們挖“粟”,周壯力氣大,負責扛料,還教農戶們怎麼辨別粟灰螟,農戶們都笑着喊他“周兄弟”。
晌午,周老爹在粟田邊擺了午飯,糙米飯、炒粟苗、粟面窩頭,還有一碗加了棗泥的粟米粥。周粟捧着粥,遞了一碗給石勇,又給周壯塞了個窩頭:“爹,吃。”周壯接過窩頭,眼眶紅了:“俺以後再也不離開家了,跟着護粟隊護好粟田,護好您和粟粟。”
傍晚,縣丞派人送來消息,錢十八和李祿被判罰銀兩千五百兩,扣發的救荒種全部分給農戶,還撥了七十兩銀子幫農戶買料和農。農戶們圍着銀子,笑得合不攏,陳先生說:“咱們的‘粟種互助會’和‘護粟隊’要一直辦下去,以後誰家有困難,咱們都幫襯着!”
夜漸濃,粟田裡的燈籠亮了起來,映着拔的粟株和飽滿的粟穗,像一片金的海洋。喬鄆看着邊的團隊:林硯在整理粟種發放的賬本,筆尖劃過紙頁,發出輕微的“沙沙”聲;陳先生在和農戶們商量明年的種植計劃,周壯在一旁認真記着;蘇婉在熬新的驅蟲,陶罐里的蒼朮味飄在夜里,清新又安神;王月瑤在修改防蟲耬的圖紙,想加個“益蟲吸引盒”,讓瓢蟲能長期留在田裡;趙虎、石勇和鐵牛在粟田邊巡邏,周粟坐在田埂上,手裡拿着新編的粟稈小籃子,跟着周壯一起走,裡哼着不調的兒歌。
突然,石勇停住腳步,目落在粟田北側的土坡上——那裡有個黑影一閃而過,地上留下了一塊刻着“梁”字的銅腰牌。“是梁山的人,”石勇撿起腰牌,遞給喬鄆,“他們肯定是來探周壯的消息,也想看看真種有沒有被運走。”喬鄆着腰牌,指尖到冰涼的金屬,點了點頭:“讓護粟隊多盯幾天,尤其是周壯,別讓梁山的人再來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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