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過窗帘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斑。

凌雲夢緩緩睜開眼，意識逐漸清醒。覺到腰間沉甸甸的重量——趙山河的手臂還像往常一樣環着，將整個人摟在懷裡。

微微側頭，看見趙山河安靜的睡。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勻，睫在晨中投下淡淡的影。角似乎還帶着一若有若無的笑意，不知道夢裡在開心什麼。

凌雲夢靜靜地看着，心裡湧起一難以言喻的滿足。這段時間以來，越來越習慣每天早上在他懷裡醒來，習慣聞着他上淡淡的沐浴香氣，習慣聽着他有力的心跳聲。

這樣的日子，平淡卻真實，讓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輕輕抬起手，指尖虛虛地描摹着他的五——濃的眉，高的鼻樑，微抿的。這個男人，怎麼就那麼好看呢？

正看得出神，趙山河突然睜開眼，準地抓住的手。

“看我？”他帶着睡意的聲音有些沙啞，卻格外。

凌雲夢被抓個正着，臉一紅：“誰...誰看你了！”

“還狡辯。”趙山河翻將在下，雙手撐在兩側，低頭看着，“看了多久？”

“沒...沒多久...”凌雲夢別開臉，不敢看他深邃的眼睛。

“沒多久是多久？”趙山河湊近，鼻尖抵着的鼻尖，“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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