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愣住了，隨即苦笑：“連這個都跟你說？”

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挲着玻璃杯壁，目卻鎖着。

“嗯。”凌雲夢點頭，耳微微發紅。

“說，這是為了讓我有心理準備。說…說會很……”

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齒間，的睫輕輕了。

氣氛變得粘稠而溫熱。

趙山河看着緋紅的臉頰一路蔓延到纖細的脖頸，結滾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分：“那…你想試試嗎？”

凌雲夢的心跳聲大得自己都能聽見。

看着趙山河深邃的眼睛，那裡像藏着旋渦，有溫，有灼熱的慾。

還有一為而存的張，讓既想逃離又想沉溺。

“我…”的聲音細，帶着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我有點害怕。”

“怕什麼？”他放下杯子，手自然而然地覆上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尖輕輕劃過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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