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覺就像是在和死神做易，源源不斷的，海量的付出壽元，就為了從它那獲得力量。

“知道了又如何呢？”

忽然開口了，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本來就已經可以使用這強大能力了。可在魁面前，我這眼睛再厲害，不也一樣——”

低下頭，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隻握着魂刀的、五指微微蜷着的手。

“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嗎？”

的聲音更輕了，輕得像是一片雪花落在手心裡，瞬間就化了。

“此次若不是你出手，我恐怕連報仇的機會都沒有了。”

說“報仇”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很早以前就想好了、從來沒有搖過的事。

可握着魂刀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害怕的抖，不是恐懼的抖，而是一種更深的、更沉的、像是在用全的力氣制着什麼快要炸的東西的抖。

回想起自己一直以來，好像都是在不斷的變強，那些一茬又一茬死去的敵人，都在告訴自己的進步，那些魔一個比一個更強大。

已經忘記了自己究竟經歷過多高之下的極限生死，在那種生與死的瞬間，都能打破極限，不斷變得更加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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