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7章

只能看着他的在空中翻滾、墜落，看着那紅的線從魁的指尖出，從陳煜的口穿進去，從後背穿出來。

然後第二，第三，第四。數十，上百。那些紅的線從他的里穿進去又穿出來，每一次刺都帶出一蓬溫熱的、還在冒着熱氣的鮮。

那些鮮在月下炸開，像一朵一朵盛開的紅花，然後落下來，落在暗紅的岩石上，落在的頭髮上，落在的臉上，落在向天空的手指上。

什麼都抓不住。

只能看着他的從高空中墜落，像一塊被扔下懸崖的石頭，直直地往下墜，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風從他的耳邊呼嘯而過，帶着花樹的清香和遠山巒的氣息，帶着一淡淡的、他自己的、還在往外涌的腥味。

陳煜的眼睛，在墜落的過程中，一直看着。那雙渙散的、正在失去澤的眼睛里，有看不懂的、複雜的、像是在瞞什麼的東西。

不是恐懼，不是痛苦，而是一種歉意。一種“對不起，讓你擔心了”的歉意。

他的砸在了地上。“咚”——一聲悶響，鮮從他的下滲出來，像一條紅的小溪，順着岩石的隙流淌，發出細微的嘩啦嘩啦的聲響。

他的蜷着，四肢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着，他的臉埋在泊里，看不見表，他的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抓着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令人作嘔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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