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這麼認為？”

於慈點了點頭。

“屬下與骨枯長老的看法一致。攝魂石碑的異常，絕非自然損耗，也不是陣法老化導致的問題。那些魂念的流失速度太均勻了，均勻得像是有某種東西在持續不斷地、一點一點地吸取它們。”

頓了頓，語氣更低了。

“而且，那些魂念在被吸取的過程中，沒有產生任何反抗的波。這不是外力強行取的表現——如果是外力強行取，那些魂念一定會劇烈掙扎，石碑也會產生相應的反應。可什麼都沒有。它們就像是......主離開的。”

“主離開”這四個字從裡說出來的時候，大殿里的氣氛變了。

不是那種劇烈的、明顯的變，而是一種很細微的、不易察覺的變。空氣好像冷了一些，那些從穹頂上灑下來的微好像暗了一些。

無憂——那個一直掛着笑容的年輕男子——忽然開口了。他的聲音很好聽，像是玉石相擊，清脆而圓潤。

“主離開？”他挑了挑眉，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於長老的意思是，那人還活着，而且還能控制那塊石碑？”

於慈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其實也回答不上來，也覺得這樣的答案有些弔詭了。

無憂也不在意，聳了聳肩，靠回椅背上，繼續擺弄他手裡那塊的玉牌。

大殿里又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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