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煜看着，看着這副明明很害怕、卻偏要裝作強勢的樣子，看着那張還帶着淚痕的、卻努力保持着“我是姐姐”的表的小臉，心裡那心疼濃得像墨，化不開，也散不掉。

不過他沒有讓步。他眉頭一皺，表變得嚴肅起來，嚴肅得不像一個九歲的孩子，嚴肅得像一個做了很多年決定、知道自己該做什麼的年人。

“不行。”他的聲音比剛才更重了一些，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的東西。“姐姐，你必須聽我的。”

他頓了頓，把的手握得更了一些，十指相扣，掌心着掌心。

“如果你不聽我的，那我就生氣了。”

他說“生氣了”的時候，語氣是認真的，認真的不像是在開玩笑，而像是在說一件他會真的做到的事。

他的眼睛看着，一眨不眨，目里有一種很堅定的、很篤定的東西，像是在說：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你必須聽我的。

明明還只是個孩子，但陳煜知道，自己這樣簡單甚至有些尷尬的威脅，其實是足夠了的。

雲熙看着他，看着他這副嚴肅的、認真的、沒有一玩笑的樣子，心裡那固執的、倔強的、想要當鴕鳥把頭埋進沙子里不看不聽不聞的東西，慢慢地碎了。

不是完全碎了，只是碎了一些，像是有人在心裡那堵牆上敲了一下，敲出了一道裂，從裂裡照進來，刺得眼睛有些疼。

知道他說得對。知道必須去。知道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會讓問題變得更糟。

知道的出了問題，必須找人幫忙，必須找到原因，必須想辦法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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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他怕更。氣生他怕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