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說點什麼，想說“姐姐，你不用每天都這樣”，想說“我們已經是親人了，不需要用這種方式確認”，想說“你這樣讓我很不好意思”。可他什麼都沒說。

因為他知道，說了也沒有用。

在的邏輯里，親人之間就是要親親的，這是規矩，這是道理，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他反駁不了，也說不過，更拗不過。

他只能接。

就像接每天早上比他早起、每天晚上比他晚睡一樣，就像接總是把好吃的留給他、把好穿的留給他一樣，就像接總是站在他前面、擋在他前面、保護他一樣。

這是的方式，是表達的方式，是確認“你是我的弟弟”的方式，他不能拒絕，也不忍心拒絕。

他嘆了口氣，把那些心思下去，然後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可他覺到，沒有睡。的手指在他的手心裡輕輕地畫著圈，一下一下的，很慢，很輕，像是在想什麼事。

的呼吸也不太均勻，有時候深，有時候淺，有時候快，有時候慢，像是在為什麼事煩惱。

他睜開眼睛，看着。的眼睛睜着，看着天花板，目有些渙散，像是在想什麼事，又像是什麼都沒想。

的眉頭微微皺着，微微抿着，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安靜，也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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