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說得平靜坦然，沒有半分委屈或勉強，反而着一種通的、幾乎認命的智慧。

蘇璃煙張了張，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這這......

看着白韻清澈的眼眸，看着那張清秀溫順的臉，看着水中那截瑩白纖細的蛇尾......

忽然間，意識到兩人之間那道無形的鴻。

蘇璃煙，即便淪為妖奴，骨子裡仍是驕傲的青丘天狐。

覺得自己雖為奴，卻仍有資格與他“博弈”，有資格鬧脾氣、使小子。

可白韻沒有這種意識。

在這條小玄蛇的世界里，生存是第一位。

從最底層掙扎而來，深知命運的殘酷與無常。

陳煜給予的庇護與溫和，於而言已是天上掉下的幸運。

因此，心甘願地全然付，將順服侍奉視為本分，甚至將陳煜可能的“心”也看作一種可以接的、維繫關係的紐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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