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掌心的黑滴在地上，燒出一個小。他沒管，抬腳往前走。

蘇跟一步扶住他胳膊，“你撐得住？”

“沒事。”陳默甩了甩手，“就是推演用多了，有點反應。”

林婉走在前面探路，劍握在手裡，眼神盯着前方灰霧。葯靈兒跟在後面，手裡攥着藥王令，時不時抬頭看天。幽若走在最後，手指一直在掐算什麼。

五人穿過焦土平原，風越來越大。

走了不到半里，地面開始震。不是之前的輕微震，而是像有什麼東西在地下爬行，越靠越近。

“不對勁。”幽若突然停下，“空間在扭曲。”

陳默抬頭，眼前的空氣出現波紋，像是水面上的倒影被攪。幾秒後，一道裂口憑空出現，漆黑如墨，邊緣泛着暗紅。

“那是……口？”葯靈兒小聲問。

“不是口。”陳默盯着面板，“是混沌空間的溢出通道。它不穩定，隨時會關。”

“我們進去？”林婉回頭。

“必須進。”陳默點頭，“主機在藥王谷，但混沌信息流是從這裡接通的。想徹底搞清楚‘終端’和‘信號’的關係，就得親自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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