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把那張染的傳訊符攥在手裡，指尖能覺到符紙還在微微發燙。他沒說話，只是低頭看着那圈細紋，像某種家族印記，又像舊陣法殘留的痕迹。

蘇靠在門框上，手臂叉，“現在怎麼辦？抓了個小的，結果冒出個大的。”

林婉站在角落，劍已經收回鞘中，但手一直沒鬆開劍柄。“鬼不止一個，那就不能輕舉妄。”

葯靈兒小聲說：“要是再放假消息……會不會被識破？”

幽若走到桌前，拿起趙風留下的地圖看了看，“你們看這裡——標記的是西區地下庫，但他畫進攻路線時，筆鋒頓了一下。這個地方，他不確定。”

陳默抬眼，“說明他也是被餵了半真半假的報。”

“那就反過來用。”幽若冷笑，“我們讓他繼續傳，但傳的容，得是我們想讓魔族知道的。”

蘇眼睛一亮，“演一齣戲，讓他們自己撞上來？”

陳默點頭，“不除鬼，是因為他還值點錢。現在這人以為計劃功了，正等着看我們撤退。我們就順着他的劇本走，但把結局改了。”

林婉問：“怎麼改？”

“東門防線。”陳默走到牆邊，拿起玉簡調出城防圖，“之前‘斷翼行’說主力撤往西區，那是假的。現在我們要讓魔族相信——東門是弱點，而且我們會死守。”

葯靈兒皺眉，“可他們不是試探過傀儡兵嗎？知道我們在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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