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清沒有理會這無力的抗議，將小心地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

面前的碗碟里盛着清淡卻心準備的食。

江淮清在對面坐下，目平靜地落在上，看着這副懨懨的樣子，沉默了片刻，才開口：

“吃完。我有事要問你。”

餐桌上，雲上槿只勉強吃了幾口，便懨懨地放下了筷子，整個人像是被走了力氣，地靠在椅背上。

臉依舊蒼白，眼睫低垂，掩去了大半緒。

江淮清看着這副模樣，出手，寬大的手掌帶着常年握槍留下的薄繭，輕輕按在後頸的腺附近。

那裡，臨時標記留下的齒痕尚未完全消退，皮還殘留着些許微腫

“不舒服？”

他的聲音不高，在安靜的餐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雲上槿微微了脖子，下意識地想避開那帶着掌控意味的，聲音細弱：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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