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一片死寂，只有江淮清重的息聲。

他握着鞭子，指節泛白，元帥的質問像無形的鞭子，打在他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專業能力和判斷力上。

房間，雲上槿依舊裹着那件軍裝外套，彷彿對外面發生的一切充耳不聞。

江淮清沉默着，牙關咬，鞭子再次破空落下，在早已皮開綻的背脊上，發出一聲悶響。

“已經用過重刑。”

他聲音嘶啞，每個字都像是從齒間出來的。

通訊那頭傳來一陣模糊的雜音，似乎是指關節敲擊桌面的聲音，隨即是元帥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問出來。”

鞭聲並未停歇，一鞭接着一鞭，彷彿在執行某種殘酷的儀式。

“已經無法繼續刑了，”他息着，試圖維持語調的平穩，“我過報告。”

元帥那頭再次陷令人窒息的沉默，片刻後，語氣轉為一種審慎的嚴肅：

“那申請的婚約，什麼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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