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上槿終於將談判拉回了想要的軌道。

江淮清看着雲上槿，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他沉默了片刻，終於問出了那個盤旋在他心頭最核心、也最沉重的問題：

“你想讓我做什麼？”

他頓了頓，目如炬，彷彿要穿雲上槿的靈魂。

“或者說……你，究竟是什麼人？”

他不再相信只是一個簡單的、有點天賦卻命運多舛的Oga藥劑師。

雲上槿聞言，輕輕笑了一下，那笑聲裡帶着點無奈，彷彿他在問一個多麼顯而易見的問題。

用一種輕描淡寫、甚至有點敷衍的語氣回答：

“我是雲上槿。自我介紹……已經好多，好多，好多次了，您記可真不太好。”

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你知道我在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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