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宴會廳里換了更加歡快的樂曲。

江淮清着雲上槿，那雙幽綠的狼眸在月下顯得格外深邃，也格外有迫。

他聲音低沉，帶着一種幾乎是從腔里出來的、抑着無數複雜緒的質問：

“你為什麼會過得那麼糟糕？”

這個問題如此直接，如此尖銳，徹底撕開了所有虛偽的客套和禮貌的寒暄，直指那個彼此心知肚明、卻從未被擺在明面上的殘酷事實。

雲上槿聽到這個問題，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他會如此不加掩飾地問出來。

淺藍的眼眸中閃過一極快的愕然，隨即又恢復了那種深潭般的平靜，甚至帶着一淡淡的嘲弄。

江淮清沒有等雲上槿回答，或許也並不期待你的回答，而是接着拋出了第二個、更讓他耿耿於懷的問題。

他看着雲上槿，眼神複雜，那裡面翻湧着不解、憤怒，甚至還有一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辜負”了的緒：

“你難道不知道向我求助嗎？”

這句話幾乎帶上了某種咬牙切齒的意味。

他給了許可，他等待着，但卻選擇了沉默地回到那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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