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清什麼都沒說，只是這樣看着雲上槿，無形的迫瞬間瀰漫開來。

目掃過雲上槿那不合的禮服，掃過依舊沒什麼的臉，以及拿着小勺、微微抖的手指。

周圍的空氣因為他強大的存在和冰冷的視線而幾乎凝固。

雲上槿的臉上卻努力維持着平靜，甚至試圖出一個符合場合的、怯生生的笑容，然而在他的注視下，那個笑容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雲上槿下意識地放下手裡的東西，垂下眼帘，避開他那過於銳利的注視，輕輕開口，聲音細弱卻帶着刻骨髓的禮節：

“上將。”

說著，手輕輕放在前，試圖微微俯，做出一個限環境下的簡易禮節。

“不能給您全禮，還您……”

話未說完，江淮清已經出手，穩穩扶住了雲上槿的手臂，阻止了下俯的作。

他的手掌溫熱，隔着單薄的禮服面料，那溫度甚至有些燙人。

“不用多禮。”

他的聲音低沉，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卻又奇異地比平時了幾分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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