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薄，臉更加難看，但手上的作卻下意識地放輕了許多。

江淮清扶着雲上槿，讓慢慢坐回床邊，然後有些笨拙地、試探地幫擺正那條無力垂着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到部的皮，冰涼的溫度讓他眉頭皺得更。

“你的？”

即使江淮清作已經放輕，雲上槿還是疼得渾一，倒一口涼氣，抑制不住地微微抖起來。

江淮清看着因為雲上槿疼痛而抖的模樣，心裡那煩躁幾乎要溢出來，卻似乎摻雜了些別的東西。

他冷哼一聲，語氣卻似乎沒有剛才那麼冰冷刺骨了：“你倒是氣。”

“……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

雲上槿 咬了咬已經傷痕纍纍的下，低聲說道，聲音裡帶着忍的哭腔和認命般的卑微。

那句輕飄飄的道歉，像最纖細的羽尖端，不輕不重地搔刮在江淮清心頭最躁不安的區域。

非但沒有平息那無名火，反而激起一陣更強烈、更無宣洩的煩躁。

他猛地轉過去，用寬闊而冰冷的背影隔絕了床上那抹脆弱得刺眼的影，彷彿這樣就能將那份不斷滋生的、陌生的緒波徹底屏蔽。

雲上槿低低的垂着頭，掩去了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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