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輝握着木沖向黑袍首領時，只覺得對方上的氣場比邀月還人 —— 黑袍下擺隨着作掃過地面，帶起一陣冷風，金面在火把下泛着冷，那雙在外面的眼睛像淬了冰，連眨都沒眨一下。

“不自量力。” 首領冷哼一聲，抬手就朝着謝輝揮出一掌。掌風帶着一腥氣，謝輝心裡一警 —— 這掌風裡摻了毒！他趕用凌波微步往旁邊躲，堪堪避開掌風，卻見後的岩壁被掌力震出個淺坑，碎石簌簌往下掉。

“小心他掌里有毒！” 謝輝喊了一聲，手裡的木朝着首領手腕掃去。這一下用的是打狗棒法里的 “棒打雙犬”，專挑對方關節打。首領顯然沒料到謝輝的招式這麼刁鑽，趕收掌後退，黑袍袖子卻被木劃開個口子，出裡面一截蒼白的手腕，手腕上約有個紅印記。

花無缺趁機沖了上來，白一晃就到了首領側，移花接玉的力凝聚在掌心：“你的掌法，倒像是十年前消失的‘毒心掌’。” 首領聽到 “毒心掌” 三個字，眼神明顯變了變，揮掌開花無缺，轉就想往山深跑。

“想跑？沒門！” 軒轅三舉着木攔在口，嗓門震得山嗡嗡響，“老子還沒跟你賭一把呢，怎麼能讓你走！” 他說著就朝着首領砸過去，木帶着風聲，力道十足。首領側躲開，卻沒注意到小魚兒從旁邊繞了過來，手裡拿着塊尖銳的石頭，照着首領的黑袍下擺就劃了過去。

“撕拉” 一聲，黑袍下擺被劃開個大口子，出裡面深的子，腳沾着些泥土和草屑 —— 看這痕迹，像是剛從荒郊野外過來的。謝輝眼尖，還看到首領腳踝有個小小的疤痕，心裡默默記下這個特徵，說不定以後能憑這個認出他。

憐星也沒閑着，手裡的帶朝着首領的面甩過去，想把面掀下來看看他的真面目。首領察覺後，趕用手護住面，帶只勾到了面的邊緣，沒掀下來，卻讓他作頓了一下。謝輝抓住這個機會，衝上去用木頂住首領的後背，花無缺也趁機上前，一掌拍在首領的肩膀上。

首領悶哼一聲，角溢出點黑 —— 看來是了傷。他看了眼圍上來的眾人，眼神里滿是狠厲，突然從懷裡掏出個煙霧彈，往地上一扔。白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嗆得人睜不開眼。

“別讓他跑了！” 謝輝喊着，手去抓首領，卻只抓到一片黑袍的角。等煙霧散去，山深早就沒了首領的影子，只留下地上幾滴黑和一截被扯斷的黑袍。

“可惡，又讓他跑了！” 小魚兒氣得踹了一腳旁邊的石頭，“下次再讓我遇到他，一定要把他的面摘下來，看看他到底是誰！”

謝輝撿起地上的黑袍碎片，聞了聞，上面除了腥氣，還有淡淡的檀香 —— 這味道很特別，像是寺廟裡用的高級檀香，一般人用不起。“這首領份不簡單，” 謝輝把碎片遞給花無缺，“你們看看，有沒有聞過這個味道？”

花無缺和憐星湊過來聞了聞，都搖了搖頭。“沒聞過，” 憐星說，“這檀香很特別，說不定是某個大人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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