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寺的晨霧還沒散，檐角的銅鈴在風裡輕輕晃着，叮噹作響。謝輝揣着剛收好的《六脈神劍經》，腳步輕快地往客房走，路過院子時正好撞見王語嫣，正蹲在菩提樹下，給昨天被劍氣劈斷的枝椏纏布條，指尖還沾着點泥土。

“語嫣姑娘，忙呢？” 謝輝湊過去，從口袋裡出塊還熱乎的桂花糕 —— 是阿碧今早特意去廚房留的，用油紙包着，還帶着淡淡的甜香，“先歇會兒，問你個事兒。”

王語嫣抬起頭，睫上還掛着點晨，接過桂花糕時指尖了謝輝的手，又趕回去，小聲問：“謝大哥，什麼事呀？”

“你知道小無相功不？” 謝輝蹲下來，幫把布條理整齊，“我聽人說這武功能模仿別人的招式，不管是降龍十八掌還是六脈神劍，看一眼就能學，要是能學會，以後打架豈不是直接開掛？”

王語嫣咬了口桂花糕，清甜的味道在裡散開，想了想才開口：“小無相功的秘籍在我娘的琅嬛玉里，我小時候翻秘籍玩的時候見過，藏在最裡面的紫檀木架上，旁邊還堆着《天山六掌》和《神賦圖》的摹本，很好找的。”

謝輝眼睛瞬間亮了，拍了下手：“那太好了！咱們現在就去曼陀山莊，正好順路看看你娘，省得總惦記你。” 他轉頭喊了聲不遠的喬峰和段譽，喬峰正靠在樹榦上刀，一聽有新武功，立馬直起：“行啊，正好瞧瞧這能模仿降龍十八掌的功夫到底長啥樣。” 段譽更是湊得飛快，手裡還攥着半塊大理帶來的鮮花餅：“我也去！我還能給李伯母帶普洱茶，上次說喜歡喝，這次多帶兩餅，肯定能討歡心。”

一行人收拾好東西，往曼陀山莊走。路上倒也算安穩，秦紅棉跟木婉清走在後面，秦紅棉時不時叮囑兒別路邊的毒草，木婉清手裡攥着劍，眼神卻總往謝輝那邊飄，見他跟王語嫣說話時，角還悄悄翹了翹。阿朱和阿碧幫着拎行李，阿碧還塞給謝輝幾顆糖，是從燕子塢帶出來的麥芽糖，用紅紙包着，甜得能粘住牙：“謝大哥，你練武功累了就吃一顆，能提神。”

走了約莫三個時辰，終於到了曼陀山莊。剛到門口，就見李青蘿叉着腰站在石階上，穿件紫的羅，擺上綉着大朵的曼陀羅花，臉沉得能滴出水：“又是你？帶着這麼多人來，是想把我山莊的花全踩了，還是想把琅嬛玉的秘籍？”

王語嫣趕跑過去，拉着的胳膊晃了晃：“娘，謝大哥是來拿小無相功秘籍的，又不是來搗的，你別凶他嘛。” 李青蘿瞪了謝輝一眼，又看兒可憐的樣子，終究鬆了口，沖旁邊的家丁喊：“帶他們去琅嬛玉，告訴他們，我里的東西，一頁紙，我就把他們的手剁了喂狗！”

琅嬛玉在山莊後院的山壁里，口被藤蔓擋得嚴嚴實實，家丁用刀撥開藤蔓，才出黑漆漆的口。謝輝從小宇宙出個手電筒 —— 還是上次從魔都帶的，按亮了往裡照，只見石壁上刻滿了武功招式，有的是劍招，有的是掌法，線條雖然有些模糊，卻還能看清走勢。木架上堆着麻麻的捲軸，有的用繩子捆着，有的散着，空氣里飄着淡淡的霉味，混着點書卷的墨香。

“在那邊！” 王語嫣指着最裡面的木架，謝輝幾步跑過去，果然看到本泛黃的捲軸，封面上 “小無相功” 四個篆字是用硃砂寫的，雖然有些褪，卻依舊清晰。他小心翼翼地打開，裡面的字跡工工整整，是用蠅頭小楷寫的，每一頁都畫著力運轉的圖譜，比《六脈神劍經》還細緻，連經脈的分支和位的位置都標得清清楚楚，旁邊還有小字註釋，寫着練習時要注意的事項。

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謝輝照着圖譜練起來。小無相功講究 “以虛實”，用自力模擬出其他武功的力道和招式，他有北冥神功的力打底，力渾厚且運轉自如，練起來倒也順暢。剛開始的時候，力還有點不聽話，在經脈里撞，手腕作痛，他想起王語嫣說的 “慢慢來，別著急”，慢慢調整呼吸，讓力順着圖譜上的路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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