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的把客廳染得暖烘烘的，姜曉趴在茶几上，手指點着《現代漢語》課本上的 “外賣” 兩個字，眉頭皺得跟擰麻花似的。旁邊的智英早就背着電腦包去上班了，謝輝端着剛熱好的牛走過來，一低頭就看見課本上畫滿了小問號，連 “外” 字的右邊都被畫了小魷魚的形狀。

“這是跟‘外賣’杠上了？” 謝輝把牛放在手邊，彎腰看的課本，“昨天不是還說記住了嗎，怎麼今天又忘了？”

姜曉抬頭，臉頰有點紅，把課本往他面前推了推：“我記混了，‘外賣’和‘外面’長得太像了，昨天背的時候還清楚，今天一醒就分不清了。而且‘點外賣’的‘點’，不是還有‘點頭’的意思嗎？怎麼跟吃的扯上關係了？”

謝輝坐在旁邊的地毯上，拿過課本翻到對應的頁碼，想了個能聽懂的辦法：“你這麼想，‘點’外賣就像在魷魚遊戲里選遊戲項目，你在手機上選想吃的生煎包、紅燒，就跟選‘一二三木頭人’還是‘椪糖’似的，選好之後別人就給你送過來，這就是‘點外賣’。至於‘外面’，就是你去學校的路上，能看到樹、商店的地方，跟家裡的‘裡面’反過來，懂了不？”

姜曉眼睛一亮，瞬間就通了，手在課本上畫了個小煎包在 “外賣” 旁邊：“我懂了！就像我選生煎包，商家給我送過來，就是‘點外賣’；我走出家門去學校，就是去‘外面’！”

“聰明！” 謝輝了的頭髮，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正好，今天教你用智能手機點外賣，咱們中午就不點食堂了，點你吃的張記生煎，實戰練習比看書管用。”

姜曉接過手機，手指有點發 —— 之前在首爾用的都是按鍵手機，智能機只在魷魚遊戲後台見過管理員用，自己從來沒過。盯着屏幕上花花綠綠的圖標，小聲問：“這個綠的小氣泡是什麼？還有黃的這個，上面畫著個筷子。”

“綠的是微信，能跟人聊天；黃這個就是外賣 APP，咱們點生煎就用它。” 謝輝湊過去，手把手教解鎖手機，“你看，指紋放在這裡就能打開，跟你之前用小宇宙戒指差不多，都是用自己的東西解鎖。”

姜曉試着把手指放在指紋鍵上，手機 “咔嗒” 一聲亮了，興地抬頭看謝輝：“真的打開了！好神奇！”

謝輝笑着點頭，教點開外賣 APP：“先搜‘張記生煎’，你看，輸名字之後點搜索，就能找到這家店了。” 他讓姜曉自己手輸字，看着手指在屏幕上慢慢，“外 —— 賣 —— 張 —— 記 —— 生 —— 煎”，每個字都要確認半天，輸錯了還會自己着急地抿，跟個認真做題的小學生似的。

好不容易搜到張記生煎，姜曉盯着菜單眼睛都直了 —— 除了生煎包，還有豆漿、粢飯糰，甚至還有上次說想吃的甜年糕。指着甜年糕問：“這個能點嗎？我想嘗嘗。”

“當然能，” 謝輝讓自己點，“點這個‘+’號就能加進購車，跟你之前在超市把零食放進籃子里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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