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門口的出租車剛停穩，托德就往後了，手不自覺地攥了泰瑞的角。謝輝看在眼裡，拉開車門時故意笑着說了句：“放心，這次我坐副駕盯着路，有況咱們立馬喊停，總不能讓死神連車都給咱們做手腳。”

這話半是安半是提醒，托德果然放鬆了點，跟着泰瑞鑽進後座。艾利克斯坐在中間，手裡還攥着那個記滿信息的筆記本，低頭反覆看着 “柳敦老師 城西中學 高二英語” 這幾個字，像是怕記錯了似的。克萊爾坐在最裡面，靠窗的位置，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 —— 在查城西中學的路線，順便翻了翻學校網，找到了幾張教學樓的照片，提前記好辦公樓的位置。

出租車緩緩啟，穿過早高峰剛過的街道。路邊的早餐攤還沒撤完，油條的香味飄進車窗，可沒人有心思聞。托德盯着窗外掠過的公站，眼神發，上次被公車追着的影還沒散；泰瑞悄悄拍了拍他的手背，遞過去一顆薄荷糖，小聲說：“含着吧，能舒服點。”

謝輝坐在副駕，沒閑着，跟司機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師傅，您常跑城西中學這邊不？聽說那學校最近有沒有啥怪事？比如老師遇到啥麻煩之類的。” 他故意說得隨意，像是隨口打聽。

司機是個五十來歲的大叔，咂了口煙，搖頭道：“怪事倒沒聽說，不過前幾天聽我家小子說，城西中學有個老師好像家裡進了賊，丟了點東西，是誰就不知道了。”

謝輝心裡咯噔一下 —— 進賊？怕不是 “死神” 搞的鬼，故意挪東西製造危險。他沒再多問，只是在心裡記下這事，轉頭對後座的幾人說：“一會兒到了學校，咱們別扎堆，先找門衛問辦公樓在哪，就說找柳敦老師有急事，別提死神的事，免得被當瘋子。”

眾人都點頭。艾利克斯把筆記本揣進兜里，攥了攥拳頭：“我來說吧，上次在機場跟工作人員打道也是我，比較。”

二十分鐘後，出租車停在城西中學門口。校門是紅的鐵柵欄，上面掛着 “城西中學” 的金牌子，門口的門衛室里坐着個穿保安服的大爺，正拿着保溫杯喝茶。教學樓的窗戶里傳來朗朗的讀書聲，場上有幾個學生在跑步，看起來跟普通學校沒兩樣，可謝輝總覺得這平靜底下藏着說不出的抑。

幾人走到門衛室前，艾利克斯先開口：“大爺您好，我們找高二的柳敦老師，有很急的事，能麻煩您幫忙喊一下嗎？”

門衛大爺放下保溫杯，上下打量了他們幾眼，皺着眉問：“你們是什麼人啊？學生家長？還是親戚？現在上課呢，不能隨便喊老師出來。”

“我們是朋友，” 艾利克斯趕說，“家裡有點急事，我們聯繫不上，只能來學校找。” 這話半真半假，他們確實聯繫不上柳敦老師，也確實有 “急事”—— 關乎的命。

門衛大爺還是不鬆口：“不行，上課時間不能打擾老師，你們要麼等下課，要麼去教務登記，讓教務的人幫你們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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