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天的雪下得正，赤塔城西門的守軍裹着厚棉襖，在城樓里打盹，火銃斜靠在牆角，連引線都沒備好 —— 他們以為清軍至要等天亮才會來，沒料到夜襲的號角會來得這麼快。

“曾，瞄準城門樓！” 謝輝蹲在土坡後，玄鐵劍的劍尖抵着雪地，寒氣順着劍往上爬，卻擋不住眼裡的戰意。曾早已架好改良火炮，炮膛里的開花彈裹着硫磺，在雪里泛着冷，抬手調整炮口，喊了聲 “放！”

“轟 ——”

開花彈帶着呼嘯聲砸向城門樓，在空中炸開的瞬間，鐵砂混着火焰撒向守軍，城樓的木樑 “咔嚓” 斷裂，碎石和積雪一起往下掉。守軍嚇得魂飛魄散，剛想火銃，玄甲騎兵已經踩着雪衝過來，圖海的亮銀槍一挑，就把兩個想逃跑的守軍挑下馬背：“降者不殺！負隅頑抗者，死！”

城門被炸開個大口子，玄甲騎兵像水般湧進去，馬刀劈砍的脆響、守軍的慘混着風雪聲，在赤塔城裡回。阿琪帶着五百銳繞到東門，見西門得手，立馬舉刀喊：“沖！別讓蘇菲亞跑了！” 紅在雪地里翻飛，彎刀劃過一個守軍的手腕，火銃 “噹啷” 掉在地上，順勢一腳把人踹進雪堆：“再就砍了你的手！”

謝輝跟着騎兵衝進城裡，剛轉過街角，就看見幾個沙俄士兵推着輛馬車往城主府跑，馬車上蓋着黑布，顯然藏着東西。“攔住他們！” 他縱躍起，玄鐵劍橫掃，直接砍斷馬車的韁繩，馬兒驚，把士兵甩在地上。掀開黑布一看，裡面竟是十幾箱銅，索額圖從後面過來，手就去：“金的！肯定是金的！本就說沙俄人藏了不寶貝！”

“索大人，這是銅的！” 曾跑過來，用手指颳了刮銅表面，出裡面的青，“你看這銅銹，值不了幾個錢，真正的金子應該在城主府！”

索額圖臉一紅，趕收回手，卻還：“本就是先看看！城主府的金子肯定更多，咱們快去找！” 說著就往城主府方向跑，連掉在雪地里的銅壺都忘了撿，引得後士兵一陣笑。

韋小寶騎着馬跟在後面，懷裡揣着給小紅的平安符，還不忘懟他：“索大人，你可別跑太快，一會兒摔進雪窩，金子沒找到，先雪人了！”

城主府里，蘇菲亞正穿着貂皮大，慌慌張張地往馬車上搬箱子，箱子里的金幣叮噹作響 —— 早就收到清軍夜襲的消息，卻沒想到城門破得這麼快。“快！把金幣搬上車！去莫斯科的路還遠，晚了就被追上了！” 對着侍喊，手裡的權杖都快到侍的後背。

“蘇菲亞公主，想走可沒那麼容易！” 阿琪突然出現在門口，彎刀架在一個侍的脖子上，紅上的雪還沒化，眼神冷得像冰，“放下箱子，束手就擒，不然這侍的命，你要不要？”

蘇菲亞看着侍嚇得發白的臉，又看了看門口湧進來的玄甲騎兵，權杖 “噹啷” 掉在地上。咬着，不服氣地說：“我是沙俄公主，你們不能這麼對我！要抓我，也得按兩國邦的規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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