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謝輝一口拒絕，“雪山危險，你先把安置在京城，等打贏了，再帶去看也不遲。”

韋小寶撇了撇，卻也沒反駁 —— 他知道謝輝是為了小紅好。索額圖這時湊過來，拉着苗寨嚮導的手，往他手裡塞了塊碎銀子：“老鄉，你知道金佛在哪個山不？要是找到了，本再給你十兩！”

嚮導把銀子推回去，沒好氣地說：“大人，俺們苗寨只認恩，不認銀子！謝將軍幫俺們修了水渠，俺們是來幫忙打仗的，不是來挖金佛的！”

眾人都被逗笑，索額圖臉一紅，趕把銀子揣回去：“本就是問問，問問而已！”

傍晚的時候，京城的街上更熱鬧了。百姓們聽說要去征雪山，都拿着自家的東西往軍營送 —— 有送饅頭的，有送棉的，還有個老木匠扛着把新做的大刀，說是給士兵們用。雙兒和沐劍屏在軍營里忙着分資，把小宇宙里的傷葯、棉往車上搬，曾則在火營調試最後一門改良火炮，陳圓圓在給苗寨嚮導安排住，阿琪還在教騎兵們怎麼在雪地里騎馬，整個京城都着熱火朝天的勁兒。

謝輝站在營門口，看着眼前的場景，心裡滿是踏實。新朝剛立，百姓擁護，兄弟齊心，紅在側，就算雪山有冰焰炮，有沙俄探子，他也有信心打贏。他出懷裡的小宇宙鑰匙，裡面不僅有八本四十二章經，還有雙兒的盔甲、沐劍屏的凍瘡膏、曾的火炮圖紙，這些都是他的底氣。

“輝哥，該吃飯了。” 雙兒端着碗熱湯走過來，裡面放了沐劍屏熬的驅寒草藥，“明天就要出發了，今晚早點休息，養足神。”

謝輝接過湯，喝了一口，暖意順着嚨往下。他看着雙兒溫的眼神，又看了看遠正在教騎兵的阿琪、調試火炮的曾、跟嚮導說話的陳圓圓、分傷葯的沐劍屏，心裡突然下來：“等打完雪山，咱們就把喜服做了，在忠烈祠前辦婚禮，讓茅大哥也看着。”

雙兒臉一紅，低下頭，小聲說：“好，我已經跟曾姑娘們說了，們都盼着呢。”

夜深了，軍營里的燈還亮着。圖海在跟將領們布置戰，韋小寶在給小紅姑娘寫家書，索額圖在帳篷里擺弄他的羅盤，裡還念叨着 “金佛在哪呢”，阿琪在給彎刀上油，曾在修改火炮圖紙，雙兒和沐劍屏在補士兵們的破服，陳圓圓在給苗寨嚮導寫路線圖。

謝輝躺在帳篷里，手裡握着茅十八的大刀，刀把上的老繭彷彿還帶着溫度。他想起黑水河決戰時茅大哥的犧牲，想起紫城破城時的歡呼，想起現在京城百姓的笑臉，心裡默默想着：茅大哥，明天我們就去征雪山，把吳三桂的殘餘清了，把金佛拿了，為新朝掃平障礙。等打贏了，我就把你的牌位挪到忠烈祠最前面，讓所有人都記得，你是為了這天下，拼盡了最後一口氣。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軍營里就響起了號角聲。五萬大軍在城門口列隊，玄甲騎兵的亮銀甲在晨里閃着冷，改良火炮整齊地排在隊伍中間，苗寨嚮導騎着馬走在最前面，手裡舉着個牛角號 —— 這是他們聯絡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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