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兩點，蘇家老宅的院子里，風卷着枯葉落在積灰的紅木梳妝台上。蘇大強裹着件洗得發白的棉襖，正指揮蘇明搬梳妝台，木頭在青石板上磨出刺耳的聲響。“輕點搬！這可是你媽當年的陪嫁，別磕壞了！” 蘇大強裡喊着小心，眼裡卻盯着門口的古董販子，手裡攥着張皺的紙條，上面寫着 “報價 8000，跟明玉說 5000，差價私吞”。

蘇明玉剛從眾誠趕來 —— 早上收到鄰居張大媽的微信，說 “你爸在搬你媽的梳妝台，好像要賣”，手裡還攥着趙蘭生前戴過的銀鐲子（想放在梳妝台上留個念想），看到這一幕趕衝過去：“爸！明！別搬！這梳妝台是媽留下的，我要留着！”

蘇明停下手裡的活，弔兒郎當地晃悠：“姐，這破梳妝台留着有啥用？能換 8000 塊呢！爸說給你 5000，剩下的 3000 我當‘搬運費’，你也不虧！”

“5000？” 蘇大強趕接話，往地上坐了半寸，作勢要哭，“明玉啊，我這老骨頭要業費，明也得吃飯，你就當可憐我們！明哲在國跟我視頻了，說這傢沒用，讓你別攔着！”

話音剛落，蘇明玉的手機就響了，是蘇明哲的視頻電話，他穿着件新，背景是國的超市貨架：“明玉，爸和明也是沒辦法，你就別較真了。我最近要 1 萬元的房屋維修費，實在拿不出錢幫他們，你先讓他們賣了，以後我再給你買新的。”

三個人一唱一和，古董販子也跟着勸：“姑娘，這梳妝台也就值 5000，大爺都跟我談好了，你就讓他們賣了吧。”

蘇明玉又急又氣，剛想拿出手機查市場價，朱麗和吳非帶着小咪趕來了 —— 朱麗早上幫明玉整理趙蘭的清單，看到梳妝台在列，怕有貓膩，就拉着剛送完小咪去書法班的吳非過來，正好撞見這一幕。

“蘇大強，你別騙人！” 朱麗快步上前，從包里掏出張打印的《古董傢市場價表》，指着 “紅木梳妝台” 一欄，“這型號的梳妝台現在至值 ，你跟販子說 8000，跟明玉說 5000，想私吞 7000！”

吳非也幫腔，把小咪護在後：“蘇明哲，你國賬戶里有 元，上周還買了台 的跑步機，怎麼說不起維修費？你就是想讓明玉讓步，自己分好！”

小咪躲在吳非懷裡，手裡攥着剛寫的 “福” 字，小聲說：“媽媽，昨天爺爺跟叔叔（蘇明）說，‘賣了梳妝台我拿 4000 買收音機，你拿 3000 還賭債’，叔叔還說‘明玉不知道市場價，好騙’。”

蘇大強的臉 “唰” 地白了，趕把手裡的紙條往棉襖里塞，卻沒注意紙條了個角，被古董販子瞥見。“大爺，你這是……” 販子皺着眉往後退，“你跟我說 8000，跟你兒說 5000，這生意我不做了！”

“別啊！” 蘇大強急了，手想拉販子，被明玉攔住。蘇明見狀，抬手想推明玉，謝輝的聲音突然傳來：“蘇明，你敢一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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