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也在旁邊幫腔：“這位小兄弟福氣好！這棉布是江南運來的，一匹要三兩銀子呢！這位客真是對你上心！”

黃蓉咬着，沒再說話，跟着裁去量尺寸。等出來的時候，謝輝又從懷裡出一錠五兩重的銀子，遞到手裡：“這個你拿着。”

黃蓉趕擺手：“我不能要！你都給我買裳了，怎麼還送銀子？”

“拿着吧，不是讓你花的。” 謝輝把銀子塞進手裡，“路上遇到客棧，能住單間就別睡柴房；遇到好吃的，別總啃涼饅頭。要是遇到壞人，這銀子也能當暗扔出去，多能擋一下。”

郭靖也跟着說：“對！拿着吧黃兄弟，我上也有銀子，不夠咱們再湊！”

黃蓉攥着銀子，手指能覺到銀子的重量，心裡像揣了個暖爐。可還是沒鬆口，故意把銀子往旁邊的乞丐碗里遞：“那我把這銀子給別人行不行？前面有個老爺爺，都三天沒吃飯了。”

這是第三次試探 —— 想看看謝輝是不是上大方，心裡其實心疼銀子。

謝輝笑着點頭：“當然行！銀子給你了，就是你的，你想給誰就給誰。不過記得留一兩給自己，別到時候你肚子，還得我請你吃飯。”

黃蓉看着他的眼睛，裡面沒有一點心疼，全是真誠。突然鼻子一酸，把銀子從乞丐碗里拿回來，小心地放進懷裡：“我…… 我知道了，我會省着花的。”

掌柜的效率快，沒半個時辰，裳就做好了。月白的外衫套在黃蓉上，不長不短正好，帽子戴在頭上，遮住了糟糟的頭髮，只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原本的小乞丐一下子變了乾淨利落的年郎，連掌柜的都忍不住誇：“這位小兄弟穿上新裳，比城裡的公子哥還俊！”

黃蓉有點不好意思，拽了拽角：“謝謝謝大哥，也謝謝掌柜的。”

“謝我幹啥，要謝就謝這位客。” 掌柜的笑着看向謝輝，眼裡滿是羨慕 —— 他開布莊這麼多年，還沒見過有人對一個乞丐這麼大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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