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中央最大的那座氈房前，我們被要求下馬等候。頭目進去通報。

片刻後，氈房門帘掀開，一位材高大、披着華麗狼裘、面容獷、眼神銳利如鷹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他便是部落首領兀朮。他後跟着幾名氣息沉凝的部落長老和武士。

兀朮的目如同實質，緩緩掃過我們每一個人，最後落在楊上。“王庭的使者？赫連濤大師派來的？”他的聲音洪亮，帶着一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的，兀朮首領。”楊不卑不，再次出示令牌和調令，“軍急，請首領立刻按令行事。”

兀朮接過調令看了看，眉頭微皺：“聖山防衛一向由國師親衛和蒼狼衛負責，為何突然要調我等部落勇士？”

這個問題很關鍵，回答不好極易引起懷疑。

楊按照我們事先商量好的說辭，沉聲道：“龍城將有大事發生，國師大人需要絕對可靠的力量。赫連濤大師特意點名了幾個像灰雁湖這樣忠誠勇武的部落。怎麼，兀朮首領不願為國師效力？”他最後一句帶上了些許質問的語氣。

兀朮眼神閃爍了一下，哈哈一笑：“使者說笑了！能為國師效力，是我灰雁湖的榮耀！只是有些意外罷了。”他不再追問調令本，轉而看向我們，“諸位使者遠道而來，辛苦了。我已命人準備酒，為諸位接風洗塵！”

接風宴？這可不是什麼好事！言多必失，尤其是在一群明的北漠人面前。

楊立刻拒絕：“多謝首領好意！但軍如火，我們還需立刻趕往下一個部落傳達調令。請首領儘快集結人手，我們明日一早，便一同出發前往龍城！”

兀朮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們會拒絕。他深深看了楊一眼，又掃過我們這群“沉默寡言”的“蒼狼衛”，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強留了。特爾，帶使者們去休息的氈房！立刻敲響集結鼓，所有武士到校場集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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