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崖的戰事已基本平息，灘頭的登陸部隊在付出一定代價後，徹底控制了惡鬼灘。李振將軍一邊指揮部隊肅清殘敵，救治傷員，一邊派人接管鷹崖炮台，並嚴封鎖了毒龍谷方向，等待王玥等人的消息。

崖頂臨時清理出的一塊空地上，鬼丸被鋼鐵鏈捆了粽子，丟在地上。他大被羅蠻刺穿的傷口已被略包紮，但依舊流不止，臉因失和戰敗而慘白，但那雙眼中的凶戾之氣卻未曾稍減，如同困。

關帥、司徒鍾、羅蠻、胡鐵彪等人圍着他，氣氛肅殺。

“鬼丸，說吧。”關帥聲音沉穩，帶着不容置疑的迫，“北漠給了你什麼？他們在澎湖嶼到底想幹什麼？‘歸墟海眼’又是什麼地方？”

鬼丸啐出一口帶的唾沫，用生的漢語獰笑道：“王敗寇，要殺就殺！休想從老子裡掏出半個字！”

羅蠻氣得一腳踹在他傷口上，鬼丸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卻是沒慘出來。

“嘿，還是個骨頭。”司徒鍾灌了口酒，晃晃悠悠地走到鬼丸面前，蹲下，醉眼朦朧地看着他，“小子，你以為死了就一了百了？告訴你，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比如，把你給後面那群軍漢，他們可有的是折騰俘虜的手段。或者……讓剛才那個會用毒的小姑娘，給你喂點好東西？”

鬼丸眼神閃爍了一下，顯然對蘇清寒的毒有所忌憚。傅先生都對那人頗為顧忌，更何況他。

關帥趁勢施加力：“鬼丸，你為北漠賣命，他們可曾真心待你？不過是將你當作棋子，利用完了便可丟棄。傅先生敗走時，可曾看你一眼？如今你基業盡毀，重傷，對北漠還有何價值？說出來，或許可留你一命，甚至有機會親眼看着辜負你的北漠付出代價。”

這番話，中了鬼丸的痛。他想起傅先生毫不猶豫遁走的影，想起北漠“匠師”在毒龍谷啟自毀裝置時的瘋狂，完全不顧及他們這些倭寇的死活。一被利用、被拋棄的怨毒湧上心頭。

他沉默了半晌，終於嘶啞地開口：“……水……”

胡鐵彪遞過一個水囊，暴地給他灌了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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