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囊補天錄》？”關帥追問。

“嗯，”薛慕華點頭，“師祖醫通神，尤擅醫治各種疑難雜症與武道損傷。據說他晚年將自己畢生所學，尤其是關於修複本源、續接天缺的奇思妙想與秘法，都記錄在了《青囊補天錄》中。只是師祖仙去後，此書便隨之失蹤，有人說隨葬，有人說被毀，也有人說流落江湖……老夫尋覓一生，亦無線索。”

他嘆了口氣：“若能尋得此書，或許其中記載的某種逆天之法，不需那些傳說中的神，也能為你重塑基。但……唉，此書下落，比那傳說中的神，也未必容易多。老夫……無能為力。”

無能為力。

四個字，像四把冰錐，狠狠扎進我心裡。

連薛神醫都……無能為力。

希的火把，剛剛點燃，便被現實的狂風暴雨徹底澆滅，連一青煙都沒留下。比從未有過希更殘忍的，是給了希，又親手將它碾碎。

我看着薛神醫那帶着歉意的眼神，看着關帥他們瞬間黯淡下去的目，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

一徹骨的冰涼，從心臟開始，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比這冬日的嚴寒，更冷上千百倍。

我緩緩閉上眼睛，將所有的緒都封鎖在眼底深。沒有再嘶吼，沒有再質問，甚至連一滴眼淚都沒有。

只是覺得累。

無盡的疲憊，如同水般湧來，將我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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