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要沉，意要專。”殷嬋的聲音再次響起，帶着催促，“不要用蠻力去‘抓’，而是要用你的意念去‘引’，把它當你的一部分。”

“我……我知道。”序咬了咬牙，再次嘗試。

這一次，他似乎找到了一點竅門，終於功地從丹田裡“摳”出了細若遊的真元。他小心翼翼地，像是護送着什麼稀世珍寶一樣，引導着這縷真元順着經脈往手臂移。

然而，這縷真元剛走到手肘的位置，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噗……”

一聲輕笑從旁邊傳來。

序睜開眼，便看到墨璃正捂着，肩膀一抖一抖的，顯然是憋笑憋得辛苦。就連一向沉穩的祁歆，角也微微上揚。

只有蘇晚，依舊滿眼擔憂地看着他。

序的臉頰有些發燙，他瞪了墨璃一眼，不服氣地對殷彩說道：“再來！”

接下來的一個上午，序就跟這“掌心雷”杠上了。

他一次又一次地嘗試，一次又一次地失敗。

最好的績，也不過是讓那縷真元走到了手腕，然後就後繼無力，再次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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