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廳，張億鳴的影出現了。

他比公開場合的影像看起來更清瘦一些。

穿着淺灰的棉質Polo衫和深休閑長，臉上帶着那副標誌的細框眼鏡。

他手裡沒有提任何禮，只是步伐輕快地走了進來，看到江辰起，立刻加快腳步，出手。

“江先生，冒昧打擾，實在不好意思。”

張億鳴的手乾燥而穩定，笑容真誠。

“剛聽說您搬來隔壁，想着是同胞又是鄰居，怎麼也得過來打聲招呼，認識一下。我張一鳴，做點互聯網的小生意。”

他語氣謙遜，但“字節跳”這個名字，早已不再是什麼“小生意”。

“張總太客氣了，蓬蓽生輝，快請坐。”

江辰與他握手，臉上是恰到好的微笑，既不疏離，也不過分熱絡。

兩人一同在沙發上落座。

傭人為張億鳴奉上茶點，然後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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