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神殿的偏殿里，火把的影在石仲佝僂的背影上搖曳。胡斐握趙青黛的手，指節泛白，彷彿要將融骨。

“當年程嘯天的父親程立言發現狼山道，狼山七部為爭奪道大打出手。”石仲的聲音像生鏽的齒，“我和夜嵐聯手製造雪崩，將程立言埋在冰谷里……”

“所以我外祖父是你害死的？”趙青黛的聲音在發抖，“那我娘呢？是不是也……”

“不！”石仲猛地抬頭，眼中布滿，“你娘是難產死的，和我無關！”他從懷裡掏出半塊玉佩，“這是你娘臨終前讓我轉給你的，說……說對不起程家，更對不起你。”

趙青黛接過玉佩，眼淚砸在玉面上：“我娘……從來沒提過這些……”

胡斐將趙青黛摟進懷裡，看向石仲的目如刀：“既然你這麼愧疚，為什麼還要幫狼夫人？”

“我沒有！”石仲突然癲狂地大笑，“我只是想守護狼山最後的安寧！夜嵐已經瘋了，要殺程家脈，連你爹……”

他的話還沒說完，甬道里突然傳來集的腳步聲，伴隨着夜紫尖銳的笑聲：“石仲，你以為你能瞞得住嗎？狼夫人已經帶着白狼衛殺進來了！”

“快！”胡斐抱起趙青黛，“往室跑！”

孫伶俐抄起砍柴刀斷後，沈月娥背着藥箱，周璇璣拉着九師妹，一行人在石仲的帶領下衝進室。

室中央有口冰湖，湖面結着薄冰，泛着詭異的藍。

“跳下去！”石仲指着冰湖，“湖底有條道，能直通寒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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