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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大清要命問答,答對誅九族_第123章 雍正天王的贖罪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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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如今已改名為“天父殿”的養心殿,檀香與墨的氣味混合在一起。雍正天王端坐於案之後,案頭攤開的並非尋常奏章,而是一份用硃筆細細批註過的教義文稿。他眉頭微鎖,目掃過侍立一旁的幾位心腹——既有眼神狂熱的原太平軍師帥,也有面謹慎、新近投靠的落魄文人。

“如今大局初定,然兵餉、糧草、百俸祿,需錢。”雍正緩緩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殿宇中回,“向‘上帝選民’(八旗)加征,無異自毀長城。前明加征‘三餉’以致天下沸騰,殷鑒不遠。我等既承天父上帝之命,革新氣象,這理財之法,也當時新。”

那位落魄文人上前一步,躬道:“天王,或可效法……前朝故事,開捐納之例?”他指的是賣鬻爵。

旁邊的太平軍師帥立刻反駁:“不可!我‘上帝教’滌盪污濁,豈能再行此藏污納垢之事?當另闢蹊徑,既要合乎教義,又能聚斂…籌集款項。”

雍正眼中一閃,手指輕輕敲打着那份教義文稿:“爾等可知,人生而有‘原罪’?此乃世間一切苦難、紛爭之源。天父上帝悲憫世人,特賜下救贖之道。”他頓了頓,環視眾人,“朕,蒙天父恩召,為世間唯一真神之次子,自有代天宣化、救贖世人之責。”

他拿起硃筆,在文稿上添了幾行字,語氣變得愈發肅穆:“今,朕承天父意志,頒行‘贖罪券’。此非尋常銀錢之事,乃神聖恩典之憑信!士農工商,販夫走卒,乃至下九流之輩,凡我治下信眾,皆可憑此券,洗滌與生俱來之‘原罪’,求得天父寬宥與庇佑。”

他詳細闡釋了這“贖罪券”的“妙”:它不同於苛捐雜稅,乃是引導信眾向善、表達虔誠的途徑。購買此券,不僅是盡一份“信徒的本分”,更是為自及家人積攢“天國的福報”。富者多購,可顯其心誠,澤被後世;貧者買,亦是一念之誠,蒙神悅納。即便是那持賤業、被視為罪孽深重之人,只要誠心購買,死後亦可憑此券免去一切罪過,得天國福。

“此乃天父無邊慈現,全憑信眾自願,心誠則靈。”雍正最後強調,角勾起一難以察覺的弧度,“即刻擬旨,布告天下。着各地宣講所詳加闡釋,務使萬民知曉此天恩浩。”

詔書很快以華麗的辭藻和嚴的(扭曲的)教義邏輯寫,加蓋了“上帝次子”的金印,快馬發往各地。在北京城剛剛恢復營業的茶館酒肆中,在新設立的“上帝教”宣講所前,人們第一次聽說了這既能“贖罪”又能“積福”的神聖恩典,反應各異,有好奇,有疑慮,也有幾分在世中尋求心靈藉的。誰也沒有意識到,這看似“自願”的神聖恩典,即將為套在他們脖子上的一道沉重枷鎖。

起初,“贖罪券”的推行還帶着幾分試探。北京城裡的幾家大戶,抱着破財免災、甚至是討好新朝的心態,率先掏錢購買。他們得到的是一張印製、蓋有“上帝次子璽”的紙券,以及宣講所教士一句高深莫測的“上帝保佑你”。

但這“自願”的風氣還沒吹出北京城,就在各級吏手中迅速變了味。

新的徵稅班子很快搭建起來,主要由三部分人組:一是留任的原清朝戶部小吏,他們稔地方戶籍錢糧;二是一些急於在新朝展現價值的落魄文人,負責文書造冊;三便是新晉的“上帝教”教士,他們很多是原寺廟道觀的僧道,或是些識幾個字的市井之徒,經過幾天急教義培訓便走馬上任,負責給強征行為披上神聖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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