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大清要命問答,答對誅九族_第62章 妃子告皇帝?反了天了!(2)
鄭功也是眉頭鎖,下意識地了腰間的佩劍,彷彿想砍點什麼:“縱然是前朝餘孽,也曾是君王。妃子告夫,於禮不合,於法更不合!這民國,莫非連人倫大道都不要了?” 他雖然反清,但心恪守的依然是傳統的儒家倫理秩序。
而道時空的鄭仁坤(洪秀全),此刻也張大了,半天合不攏。他腦子裡糟糟的:“朕要建立的是上帝天國,是要肅清清妖,恢復漢家山河……可,可也沒說要人能告男人,妃子能告皇帝啊!這……這三綱五常還要不要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想象中的新朝,和天幕上這個“民國”,好像完全不是一回事。他推翻滿清,是覺得皇帝該由自己這個漢人來當,可沒想過連“丈夫不能被自己人告”這條規矩也一起推翻啊!
一時間,所有時空的人,無論立場如何,都被這“妃子告皇帝”的驚天奇聞,衝擊得暈頭轉向,覺維繫了千百年的某種東西,正在咔嚓作響,裂開了一道深不見底的隙。
天幕的聲音繼續回,給出了一個讓古人們更加瞠目結舌的理由:
【淑妃文綉狀告皇帝的法理依據,是民國的新民法。這部法律里明確規定了實行一夫一妻制,止納妾。而淑妃從嚴格意義上講,就是“妾”。當然,民國的新民法也考慮了中國社會幾千年的現實,明確了以前的妾可以繼續跟隨丈夫生活,並到法律保護。而文綉提出的理由是,的丈夫(宣統)不僅經常打罵,而且……】
“放屁!”
後金時空里,努爾哈赤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得酒水四濺,“丈夫打婆娘不是天經地義?!何況是皇帝的妃子!老子就是把妃子賞給手下功臣,那也是老子樂意!後世這什麼狗屁法律,分明是看宣統那小子了落凰,故意找茬辱他!” 他氣得鬍子都在發抖,覺得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荒謬事。
他帳下的四大貝勒如代善、皇太極等人,雖未出聲,但臉上都流出深以為然的表。在他們看來,人如同財牲畜,如何置自是主人的權力。連漢臣范文程也眉頭鎖,絞盡腦也想不明白:“這……這後世立法,為何要手夫妻閨閣之?此非徒增紛擾乎?” 他覺自己的學識完全無法理解這種律法。
乾隆時空,高坐在龍椅上的乾隆帝冷哼一聲,臉上出一“我早就知道”的神。他對着和珅等近臣說道:“此等歪理邪說,必是自泰西流的毒瘤!朕與那法蘭西的路易十六、俄國的葉卡捷琳娜二世常有書信往來,知曉他們那邊便有此等‘自由平等’的悖逆之言。哼!與片相比,這些人心的東西,才是真正能搖我大清基的劇毒!” 他敏銳地察覺到,這種思想比刀槍更威脅。
道時空,廣東花縣的鄭仁坤(洪秀全)張了張,最終還是難以接。他在廣州確實接過西洋傳教士,知道些“在上帝面前人人平等”、“男皆為兄弟姊妹”的說法,但他從未想過這會引申到妃子可以告皇帝的地步。
“荒謬!實在是荒謬!”他用力搖頭,最終將這一切歸咎於自己的失敗,“定是因朕的天國大業未,才使中華神州被此等歪風邪氣侵蝕,落得個是非不分、乾坤顛倒的境地!” 一更強烈的使命油然而生,“天幕一結束,朕必須立刻去尋楊秀清、石達開!唯有儘快剷除清妖,建立起朕理想中的上帝天國,才能撥反正,杜絕此等駭人聽聞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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