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重金收買或許諾職給那些蠻人首領，讓他們不再幫曹。

還可以……散布謠言，讓曹手下的人心不穩，比如朝廷只抓曹一個，別人投降沒事，還能做。”

“若曹不肯投降，也不，反而帶着剩下的人，往更南邊、更荒涼的地方跑呢？”

蔡琰追問，想看看兒子的見解。

蔡靖蹙起小眉頭，盯着地圖上哀牢山以南那片幾乎空白的區域，那裡只簡單標註着“野人山”、“濮部”等字樣。

他思考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說：

“如果那邊什麼都沒有，跑進去也是死路一條。

如果……如果那邊還有別的蠻人部落，曹可能會想聯合他們，再來打我們。

所以，馬將軍應該派人盯他，不讓他輕易跑掉，或者就算他跑了，也要知道他去哪裡，和誰勾結。”

小小年紀，已能考慮到追擊、監視和防範新的聯合，這份戰略視野讓蔡琰心中既欣又慨。

輕輕了兒子的頭：

“靖兒所思，已頗得要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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