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六點半，二號院。

天還沒亮，東邊的天際只有一極淡的灰白。

晨霧瀰漫，像一層薄紗籠罩着院子里的桂花樹，禿禿的枝幹上掛着一層薄霜，在晨中閃着細碎的。

那幾隻早起的麻雀在枝頭跳來跳去，嘰嘰喳喳地流。

像是在討論昨晚二號院那場關於韭菜的笑話。

廚房的燈亮着，窗戶上矇著一層白霧，鍋鏟撞的聲音和油煙的香味混在一起，飄滿了整個院子。

夏鐵系著圍，站在灶台前，手裡拿着鍋鏟，正在煎蛋。

他的作麻利，蛋在鍋里滋滋作響，邊緣煎得焦黃，蛋黃還是溏心的，火候恰到好。

他一邊煎蛋一邊哼着歌，心不錯。

昨晚雖然被夏林推出去了，但一大早又回來了，用他的話說不能因為人影響他拔槍的速度。

昨晚與陳藝丹數度春風，現在心比春天的還明。

凌渏在旁邊切水果，刀工嫻，蘋果切薄片，整整齊齊碼在盤子里，像一朵盛開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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