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爽的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但神還好。

肖尚武舉着夜視遠鏡，盯着邊境方向，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肖隊，天快亮了，他們還會來嗎？”周爽低聲音。

肖尚武沒有放下遠鏡，輕聲說：“會。前面幾次都是天快亮的時候行的。他們以為這時候邊防巡邏最鬆懈。”周爽不再問了。

又過了大約半個小時，遠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很輕，但在寂靜的山林里格外清晰。

肖尚武的手指搭上了扳機，但沒有。幾個黑影從灌木叢中鑽出來，鬼鬼祟祟地朝邊境方向去。

四個人，都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走得很慢。

“注意，目標出現。”肖尚武對着耳機輕聲說。

耳機里傳來幾聲低沉的“收到”。那四個黑影走到邊境線附近停了下來，似乎在等什麼。

肖尚武調了調焦距，看清了他們的臉——正是袁家寨那幾個倖存的小子。

等了大約十幾分鐘，對面也傳來腳步聲。幾個黑影從境外走過來，也是四個人，背着同樣的背包。

兩撥人在邊境線頭，低聲談了幾句，然後換了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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