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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整，大康軍分區獨立小院，地下二號審訊室。

慘白的燈照得整個房間如同白晝。

四盞探照燈全部打開，束集中在審訊椅上的何哲臉上。

他低着頭，渾還在輕微抖，手上戴着手銬，腳上戴着腳鐐，整個人在椅子里，像一隻驚的老鼠。

何坐在審訊桌後，面前攤着厚厚的案卷。

何飛羽和陳兵分坐兩側，陳兵的手按在錄音筆上，紅的指示燈已經亮起。

何沒有急着開口，只是靜靜地看着何哲。

這種沉默本就是一種力——讓被審訊者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不知道對方掌握了什麼，只能被地等待。

果然，何哲先忍不住了。他抬起頭，眼神閃爍地看着何，哆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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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飛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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